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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覽開平碉樓,想起吳哥窟的一句slogan:「same same but diferent」。
看相片似乎每座碉樓都差不多,但身在其中卻是各有不同。
廿三十年代是開平碉樓建築最鼎盛時期。當時的華僑把西方藝術建築風格帶進家鄉,但由於他們在家鄉的生活較為富裕,常成為匪賊擄人勒贖的目標。為了防匪,華僑便把房屋改為有防匪和居住功能的碉樓。
趕火車
因工作關係,這只能夠是一次走馬看花的行程,即日返回香港。 大部份的碉樓村落,我只是在門外看一眼便離開。在趕往廣州火車站的公路上,忽然小路衝出一部烈火戰車,幸好我車的司機及時避開。驚魂稍定,後面又另一部快車衝出,在公路上「漂移」。 見狀,我與司機說:「你慢慢開車,趕不到直通火車不要緊,我可以另買車票往羅湖。」
抵達到火車站,已是7時10分,剛好火車開出。遲到了,司機很不好意思,我卻說不要緊,道別後鬆容地走進火車站,買了張新車票。
雖然晚了回香港,但總好過回不了香港。
數十年沒有落雪的蘇州上海,在春節之前落大雪了。
幸好,我的行程沒有因落雪而受阻;
封路、飛機停航的時間我正在蘇州開會。
在航班全面回復正常的一天亦正是我原定返港的一天。
蘇州我入住公司的客棧,由明代古宅改建而成。相片是客棧的後花園。
返港前一晚住在上海,晚上獨自往黃埔江大橋和外灘散步。
看路面的積雪並不嚴重,實情是半夜落雪,但在上班前當地人已把積雪掃走。
除了開會,在上海還參觀了幾間特色酒店。
其中一間Boutique Hotel - 首席公館酒店,建於三十年代至四十年代,風格中西合壁。大堂和客房的擺設都是上海珍貴文物,仿如一間博物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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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港後第二天返到公司,同事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幾天有大新聞了。
「我知,大陸有雪災。」我自以為聰明。
對港人來說,雪災又怎及豔照風波受關注,
男女老少都公然看四仔,沒有了道德的禁忌,難怪變天。













